Rosemania 4:1 – Rosemania评光剑格斗

Jedi大师们的光剑格斗技法共有七型: 第一型【Form I】:Shii-Cho 在复制人战争的千年之前,以能源作为剑刃的光剑取代了传统的金属剑刃兵器,随着这个重大转变,Jedi光剑搏击第一型运应而生。自古以来,剑术的基本原则都是相同的,所以Jedi 大师们以古老的击剑传统创立了第一型,它包含了基本的攻击、闪避、身体的目标区以及速度的练习。年轻的Jedi学徒从第一型开始他们的Jedi武士训练。 第二型【Form II】:Makashi 着重光剑之间的互相对抗,是第二型相对于第一型的最大改进,第二型以提升光剑的精确操作直至其最佳的出剑角度,曾经造就了宇宙中前所未见最伟大的决斗型Jedi大师。但时至今日,第二型已经成了一种古风,在Jedi体制内几乎快没有人研习,其主要的原因在于第二型不适宜于现今之战术状态,Jedi武士的敌人甚少使用光剑,即便Sith已有复活之兆,但对于一个Jedi武士来说,对抗一个同样使用光剑的敌人的机会仍是微乎其微,所以他们宁可选择练习较实务的其它型式。而Sith一向是以与Jedi对抗为预期目标,他们发现了第二型是一种威力相当强大的战斗技巧。 第三型【Form III】:Soresu 光剑搏击的第三型是针对宇宙中愈来愈进步的雷射枪科技所产生,因为雷射枪在犯罪份子中迅速的广为流传使用,Jedi必须发展独特的保护自己的方法,第三型也因此从”激光束反射训练”中应运而生,经过了数百年,第三型已超越了原有的目的,而变成了优雅与非侵略性的Jedi哲学表现。相对于其它的型式,第三型以机敏有效的动作以及被攻击区域的最小化,来将自身的防御保护做到极致。 Obi-Wan Kenobi在其师Qui-Gon Jinn(第四型研习者)逝世后,转而研习第三型,因为Obi-Wan认为其师的剑法防御能力明显不足于抵抗Darth Maul的Sith技法。事实上,一个成功的第三型Jedi大师,的确被认为是难以击败的,而Obi-Wan至此一直到老,均为第三型的研习者。即便是宇宙最致命的赏金猎人Jango Fitt也难以突破Obi-Wan优秀的光剑防御。 Rose: 事实证明,无论Anakin多么狂妄,他也从来没战胜过他师傅Obi-Wan Kenobi(EP IV里显然不能算Darth Vadar胜了Ben Kenobi),而Obi-Wan在EP I, II, III每集里格斗水平都有明显提高,充分说明了第三型的牛比。 第四型【Form IV】:Ataru 第四型是一种如同特技般的类型,特别强调Jedi以原力来达成不平凡之跑、跳、翻滚的能力,研习第四型的Jedi大师彻底实行原力所能帮助超越生理极限的所有方式,他们在光剑战斗时,有着令人惊奇的精巧而复杂的动作,动作甚至快到你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Yoda特别重视原力在所有事物中的表现,就是第四型的研习者。Qui-Gon Jinn和Obi-Wan早年的时候,也都是同样研习第四型的光剑战斗方式。 平常的时候,Yoda总是步行缓慢,他老迈的身躯被关节炎及常见的老年疾病所困扰,但战斗的时候,这个身躯娇小的Jedi大师却能展现出特别的强度及反射动作。这完全是因为他平常强调的原力不只是精神面,而是能实际贯彻到生理机能的结果。 公认的研习者:Yoda,Qui-Gon Jinn Rose: Darth Maul和Count Duku这两个Sith小徒练习的也类似于第四类技法。而Qui-Gon Jinn则似乎是更多地追求思维的乐趣胜于格斗的技巧,有些倾向第六型哲学,所以最后败给了Darth Maul。从实战中我们可以看出,第三型+第四型=第五型(具体分析见后)。 第五型【Form V】:Shien 在Jedi更加积极投入维护宇宙和平的时期,为了Jedi能够拥有更强的力量之需求,第五型伴随着第四型产生了,觉得第三型过于被动的Jedi大师们,创造了第五型的光剑战斗型式,研习第三型的Jedi大师固然是难以击败的,但同时也难以有效的打倒敌人,第五型着重于力量强度与光剑攻击的动作,除了利用光剑防御雷射枪光束外,更能够从容不迫的直接将光束准确反射来命中敌人。致力于打败敌人所需的力量与强度,就是第五型的哲学。 有些研习第五型的Jedi武士,甚至以”和平需以强势武力为后盾” (Peace through Superior Firepower) 作为他们的座右铭。对一些Jedi来说,第五型提供了一个可以让他们对抗任何外来威胁的训练方式;但对于其它的Jedi来说,第五型似乎助长了一种喜欢支配他人的不适当焦点。 在复制人战争开始时,Anakin Skywalker有着与日俱增但盲目探索的强大力量,因而致力学习第五型,直到他变成Darth Vadar之后,他仍然继续使用第五型来对抗Obi-Wan Kenobi与Luke。 公认的研习者:Anakin Skywalker,Luke Skywalker Ro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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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mania 3 – Happy Corner考

Rosemania著 关键词:Happy Corner,大学文化,集体虐恋意识   一、Happy Corner概述 Happy Corner,在台湾则被常称之为阿鲁巴(Aluba,发音类似荷兰王国海外属地的阿鲁巴岛,Aruba)或是上树,是一种在东亚地区男性学生之间很受欢迎的团体游戏。玩法通常为多名同学把一名男生抬起,然后以硬物来玩弄其下体,包括在柱上撞击及磨擦。在香港,这些行为通常会被称为“con人”和“被con”,在台湾则为“阿”与“被阿”,也即大陆学生所谓之“锯人”、“付之一炬”或“坐飞机”。也有的把二人下体互相撞击,称为“X-con”。在学生宿舍,每逢男生生日,Happy Corner会是其中一种庆祝方式,另加唱歌赠兴,歌词改编自英文的生日歌,歌词为重覆“Happy Corner to You!”四次。 在台湾,学生玩阿鲁巴时,通常都会把被罚者的下体撞往树干或任何柱状事物,或以围绕摩擦的方式戏弄受害者。通常,玩此游戏的目的往往并非真的要制造被玩弄者肉体上的疼痛或伤害,而是一种群体意识的发挥(集中众人的力量对付团体中唱反调或说错话的捣蛋者),用来教训受害者(以开玩笑的态度),或单纯只是一种欺负弱小的娱乐。在广东,这种游戏被称为磨柱,主要是把被罚者的下体撞往墙角,然后磨擦。很多时候太过激烈的玩法会磨穿甚至磨损裤子,且磨柱侧重于磨,而不是撞。在大陆北京,此类游戏之目标经常为足球门柱或路灯,或谓之曰“抽射”及“吹蜡烛”,以至某些学校之所有门柱都已被完全撞弯,不能开展正常体育运动。   二、Happy Corner之名称起源 在此种游戏在不同地区几种不同的名称中,“Happy Corner”的起源是比较没有争议,它单纯是源自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的一种变体,但关于台湾所使用的称呼“阿鲁巴”,起源则有点曲折。 在早期,台湾的年轻学子间就曾见过零星的类似游戏出现,但当时此游戏并没有比较明确的命名,只有像是“撞条仔”(台语,撞柱子的意思)之类的俗称,或是根据游戏时使用的对象工具而有像是上树、上柱、上窗、上饮水机或乃至于上某人之类的称呼。后来在解严前后,台湾师范大学附属高级中学的学生在玩这个游戏时,用台湾话群呼:“乎死(台语中发音类似“四”)啦!”当时因为该群学生中有一位刚得知阿拉伯文的“四”读作“阿鲁巴”(arba’atun)遂呼之,登时一呼百应,乃成该群学生后来游戏时的代号隐语。此种用法其后逐渐传开,乃成“阿鲁巴”一辞的主要意含。 而在差不多同时,学生间流传一个笑话:“有两个探险家误闯一个满住食人族土著的岛屿被抓,该族的族长审问两名被俘的闯入者,要求他们在处死与“用橡皮筋弹老二”之间作一抉择。第一名受害者心想世间应当没有任何事比一死还糟糕,因此选择了“用橡皮筋弹老二”。第一名受害者被弹的叫苦连天,第二名受害者看到这样的惨状,要求希望能一死以求解脱,却不料土著们唯一一种处死刑的方法,竟是用橡皮筋弹老二弹到死……”由于这笑话与阿鲁巴游戏有异曲同工之处,因此渐渐地被合而为一而用阿鲁巴来替换橡皮筋行刑之说,并流传开来。而也因为笑话中有提到“岛屿”这件事再加上发音相近,因此很自然而然地被与岛屿国家阿鲁巴联想在一起,反而将原本源自阿拉伯数字的缘由给遗忘。 但是,远在地球彼端的加勒比海岛屿阿鲁巴上,并不真的存在有食人民族与类似的行刑方式。事实上,大部分台湾的学子普遍没听说过阿鲁巴这地名的存在,对于这名称的认知也仅止于这种不雅的游戏而已,因此当人们听到阿鲁巴岛时,往往会误以为是虚构的玩笑事物,是个亟需辟谣的错误认知。   三、Happy Corner之玩法 Happy Corner在台湾被称为阿鲁巴或简称“阿”。台湾大学城乡所硕士班研究生郭怡伶,是岛内第一个从学术角度讨论阿鲁巴的研究者,她并以阿鲁巴做为硕士论文的研究专题。郭怡伶的论文整理出阿鲁巴的各种执行方式,这些招式都会随着阿鲁巴的姿势与目标物而有不同,不少招式因为想象力丰富,有的还引经据典做为名称,不仅传神,也令人捧腹。以下即为郭硕士毕业论文中所统计的,台湾岛内最普遍流行的阿鲁巴八大经典招式:   招式1 阿柱状体   阿鲁巴大多是在校园中随性玩起的游戏,因此树木、电线杆、路灯灯杆、司令台柱子、篮球架、排球架等,都是学生可随手取得「阿」的目标物。玩过阿鲁巴的人都知道,柱子愈粗,阿起来愈不危险,因此阿圆柱体时,常常会卡在大腿内侧而阿失败。   招式2 象限   有些时候,一群男学生兴致一到,等不及到操场上再「阿」人,于是在教室外边走廊上就玩起阿鲁巴,这时候窗台与门栏就会是方便取材的目标。与圆柱体不同的是,窗台、门栏较细,很容易就阿到小鸡鸡,因而必须小心控制好撞击力道,以免憾事发生。   一般窗户是四窗格,有些男生玩阿鲁巴时还将四格窗分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象限,依象限位置不同交错阿的目标,例如阿完一第象限再阿第二象限,或是阿完第一象限就跳到第四象限等,藉由这种变化增加群体参与阿鲁巴的乐趣。   招式3 大怒神   进行阿鲁巴的方式除了直接把生殖器撞击目标物之外,也有以「上下滑动」的方式进行。「大怒神」的玩法发想自游乐园的游乐设施,顾名思义就是把人抬到最高点,然后快速往下拉「阿」下来,接着又从下面再「阿」回到上面去。   招式4 人柱   这是把人当做被阿的目标物,把人当成柱子时,这个「人柱」可以随性发挥自己想要的整人方式。例如,人柱可用手指头弹被阿那个人的胯下,这叫做「弹指神功」;若用手掌袭击跨下,则叫「铁沙掌」;还有更狠的,就是人柱从老远的地方冲过来,然后「砰」的一声撞上被阿那个人的胯下;也有人柱干脆直接用脚踢,来个「佛山无影脚」。   招式5 人工咖啡杯   阿鲁巴除撞击、上下滑动外,还有人是被以旋转方式阿鲁巴,也就是被阿的那个人双腿夹住柱状物后,负责阿人的人就把那个被阿的人三百六十度平行旋转,少则绕柱状物一圈,多则数圈,因此被阿的人很像游乐场中的旋转咖啡杯。   招式6 草上飞   这招灵感来自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一群人把被阿的那个人抬起后,胯下对准草丛或是低矮的灌木丛,然后被阿的人就这么从草上被阿过去,很像是小说里的武艺高强的轻功施展者。   招式7 风火轮   这是用脚踏车的轮子当做阿鲁巴的目标物,先把脚踏车倒过来放,然后快速转动踏板,接着被阿的人就被脚踏车滚动的后轮进行阿鲁巴的「酷刑」,由于这招相当吓人,「风火轮」的名称诠释了这招的精髓。   招式8 朝天阙   一般阿鲁巴是以撞击垂直地面的物体为目标,「朝天阙」的目标物是在上方,例如班级门牌,因此整个人必须被以「头下脚上」的方式向上进行阿鲁巴。这招的特色是,被阿的人一定要体态轻盈,否则阿人的人难以达成目的。 另外,在香港大中各级院校中,男生玩此Happy Corner游戏也大有愈演愈烈、走火入魔之势。据粗略估计,Happy Corner在香港已有几十年历史。除台湾阿鲁巴的经典招式外,综合各大学最新消息,近年香港还演变出以下多种更新玩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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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想来华

乔治.卢卡斯有望来内地。记者昨天从中影数字院线蒋经理处获悉,福克斯公司刚刚和他联络过,表达了卢卡斯本人的一大意愿:希望能在中国的数字影院里举办《星战前传3》的宣传活动,他本人也想亲自参与。“《星球大战》系列从一开始就率先运用数字技术拍摄,我没想到中国现在已经有这么多数字影厅,事实上中国的数字影厅数量已经超过了美国,这是一个巨大的‘战’场,如果这部数字拍摄的电影能够在数字影院内放映,就完全实现了我的数字梦,”卢卡斯这样表达自己的心愿。 又:在《星战前传3》中,乌克族人(The Wookies)体型高大好像野兽一样,居住在卡西柯星球上。卡西柯的主景取自我国广西和云南省,那特有的喀斯特地貌将展现在全世界面前。 将广西桂林的美丽山水变为“星战”中的星球背景,是瑞克·麦考伦由来已久的想法,“1991年,我在拍摄电视剧《年轻的印第安纳琼斯编年史》时第一次访问中国,我去了桂林,立刻被那里的景色征服,我觉得那是我去过的最美的地方之一,将来一定要拍到电影里。”在他的建议下,卢卡斯带着摄制组于2003年到这里取景拍摄。 据了解,选择桂林山水完全是卢卡斯本人的意愿,他曾多次表示对中国山水画的喜爱,很想将中国美景搬上星战的银幕。 瑞克介绍说,按照卢卡斯的构思,卡西柯星球是个神秘的地方,他提出要给观众“原始”的感觉,所以动用了工业光魔的特效,使它变得更加美妙,富有诗意。在尤达大师和乌克人商讨战事一幕中,工作人员用电脑为桂林风光重新上色,增加了山峰的层次感,同时还为这些景色增加了雾霭的效果,让山景更符合卢卡斯“山水画”的理想姿态,“我们将拍摄到的景致输入电脑重新上色,增加了山峰的层次感和雾霭的效果。我相信经过数字光魔公司的特效处理,很难有人认出卡西柯星球的背景就是桂林山水……除非那些梦里到过桂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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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需要重写抗战史

抗日战争是中国历史上一次伟大的卫国战争。可是,中国国军抗战英雄的战后遭遇,却留下了中国历史上最沉重的一页。在二战所有的战胜国中,其情其状,独一无二。 曾几何时,戴笠、张灵甫、汤恩伯等等在抗战中声名赫赫的人物,在大陆成了十恶不赦的反派角色。历史教科书也这样一代代地告诉大陆的孩子们。 如今,上海的陵园里可以有了张灵甫等抗日名将的衣冠冢,而戴笠故居和汤恩伯故居,也已修葺开放。尽管这一切都是静悄悄地进行,甚至显得有些偷偷摸摸,好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但往好里想,无论如何都算是一种进步。 可这不够。 明年是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大陆面临着如何纪念这一伟大历史时刻的挑战。法国纪念诺曼底登陆六十周年的恢弘气势已经向全世界展现过了,而明年的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纪念日,也决不会是在悄无声息中过去。如何纪念抗战胜利六十周年,实际上是在向世界显露当今大陆的政治形象和政治胸襟,而不是简单的排场之大小问题。六十年一个甲子。老人在故去,新人在成长,党争的硝烟越来越远,因此,对令人信服的历史真相的需要就不断强烈。 实事求是地书写抗战史,冷静、客观地评价抗战史,解决历史教科书在阐述抗战史上存在的问题,已经不可回避。这是对人们良心和胸襟的考验。 在抗日战争中,按照大陆的说法,自卢沟桥事变至1945年6月,国军中少将以上的将军,共牺牲115人。其中上将8人,中将42人,少将65人。而国民政府的何应钦则说是206位将领。无论是一百还是二百,都已表明战将伤亡惨重。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火中,军人伤亡达三百余万人。无论政见如何,和在山西辽县殉国的八路军左权将军一样,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英雄。他们的名字留在中国的英烈谱上。任何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过贡献的人,他们流过的血,出过的力,都不应该被遗忘,被歪曲。任何遗忘和歪曲都是真正的国耻。 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歪曲和遗忘并没有不存在。战犯问题就是耐人寻味的个案。 1981年,抗日名将杜聿明病逝。大陆官方悼词称他是“著名的爱国人士”。可这位昔日抗日疆场上驰骋杀敌的战将后来却成了“战犯”。这并不只是杜聿明一个人的遭遇。 1948年12月25日,毛泽东开列了一份43名首要战犯的名单。仅仅就其中的军人而言,李宗仁、杜聿明、孙立人、薛岳、卫立煌、傅作义、何应钦、胡宗南、汤恩伯等都是抗日名将。杜聿明先是关在抚顺战犯管理所。这里曾先后关押过900多名日本战犯和溥仪等71名伪满战犯,同时也关押过354名国民党战犯。在这所监狱,一些为抗战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战将,跟日本战犯一起接受“改造”。1949年后的大陆,抗战过的国军将士和他们的亲人,甚至远没有日本战犯那么幸运,他们有的被镇压了,有的则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政治风浪。在大陆的战犯管理所里,一共关押过1062名日本战犯,其中1017名在1956年分3次被宣判免于起诉,释放回国;另外45名也没有一个被判死刑,而且1964年4月全部被释放回国。 可是,直到现在,改造国民党战犯还被当成正面宣传。比如,杜聿明、黄维就是经过不断努力才“改造”过来。最后杜聿明就说自己“走错了路,成为千秋罪人。”而黄维最后则说出了“抚顺战犯管理所是我最怀念的地方”。当大陆在宣传改造成功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对他们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强制改造,甚至根本就不该有战犯这个词。 然而在大陆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政治和解和社会重建,似乎内战的血还没有流够。因此也就有了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日本战犯和被当成战犯的中国抗战将士关在同一所监狱的尴尬。美国有过内战,却没有战犯。南北战争结束后,联邦政府不曾处罚南方一兵一卒,那是把法律问题和政治问题分开处理的最好例子。在这场战争中,共有62万人丧生。这意味着大约每60个美国人里,就有一个死于战火。照常理来说,总得有人为这场残酷的战争负责。事实上,仇恨也没有随着战争一起结束。在有些人眼里,叛乱者应该受到严惩。然而,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毕竟不是一回事。美国内战没有产生战犯,也没有一兵一卒在未来的岁月里因为“历史问题”而遭到清算和迫害,胜利者更没有用笔墨掀起一场丑化运动以便将反叛者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南部邦联总统杰斐逊•戴维斯1889年去世,活了81岁。副总统斯蒂芬斯则战后不久就被佐治亚选为联邦参议员,死后墓碑上居然还刻着“一心为公”,他生前没有被人改造,死后也没有谁去鞭尸扬灰。即使是1865年4月14日林肯被同情南方的布思刺杀,美国也没有因此疯狂,来一次彻底干净肃清南部残余的斩草除根运动。1870年,李将军则长眠在了华盛顿学院的小教堂之下。在那里,他的塑像依然身穿南部邦联军装。 一个知道区分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的国家是幸福的,一个理解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不同的民族是理智的。而大陆的内战,却不如此。不仅有法律的惩罚,还有道德上的贬低。那些曾经为卫国战争洒过热血的国军将士,因为参加过内战,就被描绘成匪、贼、寇。比如,吴强在长篇小说《红日》的“修订本序言”里就有这样的字眼:“张灵甫这个匪徒,……他骄纵、冷酷、矜持、虚伪、狡诈……为了传之后世和警顽惩恶,让大家记住这个反动人物的丑恶面貌……” 在这样的政治氛围里,这位抗日名将尸骨无存,并不奇怪。但这却是一种耻辱的不奇怪。 即使张灵甫在内战中真的是罪恶累累,但对中国来说,他绝不仅仅是罪人。张灵甫骁勇善战,是抗日战场上的常胜将军。虽然他在对日浴血奋战中成了瘸子,但却从未打过败仗。就一个职业军人对国家的效忠而言,他是军人中的军人。如果有一天,大陆也为抗战英烈们建立国家英烈祠的话,里面就应该有张灵甫一个位置,而不仅仅只是允许上海的陵园里有他的衣冠冢。这位职业军人没有死在日寇的枪炮下,而死于1947年内战的硝烟中。这是一个缺乏政治和解传统的民族的历史悲剧。 事实上,在文化大革命中,不止一位殉国将士被抛尸露骨。南京灵谷寺里抗战殉国的国军将士的牌位,湖南衡山由蒋介石书写“忠烈祠”并供奉纪念湖南几次战役中牺牲将士的牌位,都先后被销毁……日本鬼子被赶走了,在他们誓死保卫的国土上,殉国者连个供奉的牌位都不能享受。甚至1958年3月4日大陆内务部在关于抚恤工作几个问题对陕西省民政厅的批复中称:“……国民党抗日阵亡官兵也不需要和不应该由我们再去抚恤”(内务部(58)内优字148号)。那些黄泉路上的日本鬼子,如果知道这样的批复,一定都会为此含笑九泉!大陆一次次对日本参拜靖国神社义愤填膺,对东条英机等战犯牌位安放在靖国神社耿耿于怀,可到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的时候,自己又用什么来告慰为卫国捐躯的百万将士的在天之灵呢? 当党争和意识形态遮蔽了真相的时候,抗战史就会难以下笔。比如,要讲到情报工作对抗战的贡献,就绕不开军统。可是,在大陆过去的宣传里,军统似乎除了坏事,别的什么也不干。重庆的歌乐山革命纪念馆,就曾名为“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美蒋罪行展览馆”。而20世纪60年代出现的小说《红岩》、电影《烈火中永生》和歌剧《江姐》等文艺作品,更是使中美合作所臭名昭著。其实,中美合作所从来就不是一个为“反共”、“反人民”而建立的“法西斯集中营”,而是为反法西斯建立的军事情报合作机构。比如,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的殒命,就有中美合作所军统局人员在电讯侦测和密码破译方面的功劳。它正式成立于1943年4月15日,1946年1月,也就是说在内战爆发之前就正式宣告结束。后人应该记住中美合作所,记住军统局对日作战中的功勋,而不应该因党争的原因一笔抹杀。每一个党派中都能发现正直的和德高望重的人。即使是势不两立,也不意味着其中一方必定是魔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历史负担,早该卸下了。 往者虽已逝,来者犹可追。 大陆的抗战史需要重写。当人们一再指责日本右翼势力歪曲历史的时候,也不应该忽视大陆历史教科书中存在的问题。如果说要塑造国家形象的话,怎么对待抗日战争的历史,真正事关国家形象。 在战略上,应该积极地看待国民政府1931年后的政策选择,不应再把国民政府的一些政策和策略简单化地视为软弱,甚至是投降主义。9•18事变后,全国学生一致要求抗战。主战情绪发展的逻辑很简单:“日本占领中国领土,中国必须抵抗,即使是战败、战死都在所不惜。失地是可耻的,不战而失地更是永远洗刷不掉的耻辱。”就连德高望重的蔡元培,也因为阻拦学生都挨了顿打。事实上,喊出爱国口号的人未必就不可能是在最不爱国的动机下喊出来的——比如汪精卫在出任行政院院长之前,其手下也曾发动学生要求对日作战。爱国也离不开理性。如果只能是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不流尽最后一滴血不罢休的话,那一部中国抗日战争史就只能写成国民政府卖国史了。按照这种思维逻辑,蒋廷黻曾致力于阻止提前对日作战,这位曾经担任过国民政府驻苏大使的杰出外交家、学者,就是卖国贼了! 事实上,谁都不能回避当时中国的作战准备和作战能力这样一个现实问题,比如在军火制造方面,中国除了来复枪和轻机枪外,还不能生产新式重武器。从财政状况来看,直到1937年对日作战前夕,国民政府的全年收入,主要来自商业税收,只有12.51亿元,以三比一折算,约合4.17亿美元。历史学家黄仁宇对此就说:“虽说当日的购买力与今朝不同,这4亿是一个极为纤小的数目。”此时的日本是世界一流的军事强国。面对这样一个敌手,不可能寻求速战速决,而只能是持久消耗战,因此就需要培育持久作战的能力。最后对决的时刻来得越晚,就越有备战的时间。国民政府在弱势和内乱的情况下并不是无所作为,比如,1932年就秘密成立“国防设计委员会”(后改名为“资源委员会”),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 如果从1931年9•18事变后立即宣战,意味着中国孤立地和日本对决提早将近六年。自然,这样做是显得强硬,显得爱国,而且政治家也将因此赢得政治本钱和一时的名声。但是这对整个国家的命运,可能就会像蒋廷黻在《独立评论》上所说的那样:仓促对日作战将遭失败,现代化的战争需要长期准备,然后全国总动员。 1937年8月国民政府提出的“持久消耗战略”和后来提出的“以空间换取时间,积小胜为大胜”战略,为伟大的卫国战争确立了的正确战略方针。在“持久消耗战略”、以空间换时间的方针下,加之敌我力量对比悬殊,出现丧师失地,或者主动撤守一些地方,自然不能简单地描述为“大溃退”。俄罗斯就曾一再采取过这样的战略。在北方战争和1812年的卫国战争中,俄国统帅都被迫决定向国家的腹地撤退,不得不放弃大片国土,以赢得时间,积蓄力量。无论是彼得一世还是库图佐夫,他们在帝俄和苏维埃时代都被视为俄罗斯民族的英雄,而不是临阵脱逃的懦夫。 国民政府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消极抗日,也正因为这样,国民政府始终是日寇打击消灭的主要对象,而国民政府面对的始终是抗日主战场。仅就长沙会战而言,第一次长沙会战,歼敌3.3万人,第二次长沙会战,歼敌4.8万人,第三次长沙会战,毙伤敌人5.6万人。它们和那次歼敌1000余人,所有大陆中学生都耳熟能详的平型关大捷,一样值得纪念。据大陆1994出版的《血祭太阳旗》,在中国毙命的日寇将领共129名,其中大部分是被击毙的。在毙命的日寇中,只有三位是死于跟八路军的战斗中,包括阿部规秀中将。在敌强我弱的格局下,有战就可能有败。只有一支躲避会战的军队才不会溃退,反而会不断壮大。如果只看一时一地之得失,那么,从1937年7月7日直到日本投降,国民政府的抗战史就只能写成一部“大溃退史”,半壁河山都丢在了它的手里!可是,胜利是从何而来的呢? 或许有许多人都记得,在1940年6月4日,敦刻尔克撤退成功,丘吉尔在英国下院的演讲中:“我们将在海滩上作战,我们将在敌人登陆的地点作战,我们将在山区作战;我们决不投降,即使我们这个岛屿或这个岛屿的大部分被征服并陷入饥饿之中……”今天,我们和当时的人们一样都知道,英伦三岛上有顽强的丘吉尔、顽强的英国,进行着顽强的战斗。 可大陆的青年,当他们高中毕业之时,历史教科书里,他们读到抗日领袖什么激动人心的名言?他们可曾知道“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不求决战……最后关头一到,我们只要牺牲到底,抗战到底!惟有牺牲的决心,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是何人的言论? 巴黎屈服了,欧洲在希特勒的铁蹄之下,伦敦、莫斯科还在战斗。菲律宾、马来亚、荷属东印度、缅甸沦陷了,东南亚在受日本军国主义者的蹂躏,重庆还在战斗。这是一个不屈的国家,生活着不屈的人民。不错,南京是沦陷了,但中国还有重庆。重庆是中国抗战的精神堡垒。日本要想打跨中国,必须打跨重庆。从1938年2月18日到1943年8月23日,日本陆海军航空部队进行了为期5年半的战略轰炸,史称“重庆大轰炸”。据统计,空袭重庆共218次,出动飞机9513架次,投弹21593枚,炸死市民11889人、伤14100人,炸毁房屋17608幢,有30所学校曾被轰炸。重庆没有屈服,中国没有屈服。重庆大轰炸背后是英勇不屈的重庆精神。可这关系中国命运的“重庆大轰炸”,在大陆却曾是除有零星报道外,尘封了整整六十年。大轰炸中屹立不倒的陪都重庆,在饱受战火摧残后,胜利的中国在那里树立的“抗战胜利纪功碑”,1950年就被改建成了“人民解放纪念碑”。“抗战胜利纪功碑”是在1941年12月建成的“精神堡垒”的旧址上建立的,它们都是重庆抗战,中国抗战的历史见证。如今只有解放碑傲然挺立在山城。 “埋头苦干的中国人,将尽我们的力量所至,抵抗到底。我们将奋斗到最后的胜利,或最后的惨败。纵使大好河山,悠久历史,都被鲜血染红,或毁灭在熊熊的火眼之中,亦在所不惜。”正是在凭借着这种精神,中国迎来了抗战的最后胜利。1945年9月2日,日本政府代表正式签字无条件投降,徐永昌代表中国政府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确认。9月3日,中国举国欢庆,国民政府确定从第二年开始以每年9月3日为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1950年,大陆沿袭将这一天作为法定的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在明年的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大陆应该明确将这一天作为胜利纪念日。 胜利的光荣属于所有为之付出过血汗的人们,它不应该为意识形态和党争所玷污。也许俄罗斯政府对待卫国战争胜利的方式,值得大陆借鉴学习。虽然俄罗斯已经已经不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它并不抹杀苏联卫国战争的历史意义。2001年俄罗斯庆祝苏联卫国战争胜利56周年,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战士出席了阅兵式,而在2003年庆祝卫国战争胜利58周年时,俄军士兵身着卫国战争时期的苏军服装,手擎老军旗在莫斯科红场参加阅兵式。 大陆在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的时候,应该允许曾经是国军的抗日老战士穿着往日的军装,佩带勋章,在昔日的战旗下参加庆典。他们应该得到尊重,哪怕是迟到的尊重。是那些军装,那些勋章,那些旗帜,和他们为民族自由和生存而战的记忆联系在一起。这份记忆属于他们,也属于这个国家,属于子孙后代。那些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英雄,国民政府授予他们的荣誉,应该重新得到承认,起码应该让他们的后人,在大陆从此能够公开自豪地缅怀自己的先人。在对伟大的卫国战争的纪念中,应实事求是地尊重和承认政见不同或者对立,甚至曾经兵戎相见的爱国人士在抗战中的功勋,在历史问题上表现出政治和解与宽容的精神和胸襟,而任何把这些当成权宜之计或者点缀的思想和行为,都是亵渎卫国战争的光荣精神。 By courtesy of le dit de Gary and http://www.zgjr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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