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解释

波西米亚,就是布拉格所在的省,是捷克最具历史和浪漫主义情调,文化经济最发达,风景最优美的地区——波希米亚在罗马帝国时期为一支叫波希人的克尔特人的聚居地。公元前1世纪,日耳曼人迁入,斯拉夫人亦于公元6世纪迁入波希米亚。由于日耳曼人为主的神圣罗马帝国的强大,波希米亚的日耳曼裔贵族成立一独立王国,君主有推举制产生。但后来波希米亚王族绝后,哈布斯堡家族以外戚身分继承波希米亚王位。但在15世纪,波希米亚改信基督新教,但哈布斯堡家族所信的是天主教。因此,哈布斯堡家族的王位继承权被受挑战。在1555年,哈布斯堡君主签署奥格斯堡宗教和约,授与波希米亚人宗教自由。这些宗教容忍政策,令哈布斯堡君主一直被选为波希米亚国王。但在1617年,狂热天主教徒斐迪南二世,继承他的表哥,成为奥地利大公和神圣罗马皇帝,一改诸先王的作风,对新教采取零容忍政策,导致他落选波希米亚国王。为夺回王位,斐迪南决定征服波希米亚,导致三十年战争的爆发。三十年战争过后,波希米亚一直被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但仍然保持为一独立王国,拥有自己的政府。直至1743年,波希米亚成为奥地利帝国的一个省,德语成为唯一的官方语言。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地利帝国被肢解,波希米亚成为东欧新国家捷克斯洛伐克的一个省。1993年,成为捷克共和国一重要组成部分。 虽然波西米亚人是指捷克波西米亚省的当地人,波西米亚人的第二个涵意却是出现在19世纪的法国。波西米亚人这个词被用来指称那些希望过着非传统生活风格的一群艺术家、作家与任何对传统不抱持幻想的人。这个词反映了15世纪以来法国人对来自于波西米亚的吉普赛人的观感。在法国人的想像中,「波西米亚人」会让他们联想到四处漂泊的吉普赛人,他们是自外于传统社会的一群人,不受传统的束缚,或许还会带来一些神祕的启示,可能对他们也有一些太不注重个人卫生的指责意味在。 亨利·穆杰(Henri Murger)出版于1845年的短篇故事集《波西米亚人的生活情景》(Scènes de la Vie de Bohème)让波西米亚人这个词普及于法国。穆杰小说中的概念为普契尼的歌剧《波西米亚人》(La Bohème,1896年)提供了主题。波西米亚在英语中的首次普及则是在威廉·萨克莱1848年出版的小说《浮华世界》(Vanity Fair)中。甚至一个场景设在塞维尔的法语歌剧中的西班牙吉普赛人卡门(Carmen),在梅哈克与哈乐维歌剧本(Meilhac and Halévy’s libretto,1875年)中就被称为波西米亚人。 这个名词和不同的艺术或学术社群产生关联,并且被用来当作以下这些人物、环境或情况的普遍形容词:在《美国大学辞典》中将bohemian定义为「一个具有艺术或思维倾向的人,他们生活和行动都不受传统行为准则的影响」。 保守美国人经常将波西米亚人和毒品以及自陷贫困连结在一起,然而,过去一个半世纪以来许多最有才华的欧洲与美国文学名家都拥有波西米亚气质,因此如果列出一张波西米亚人名单的话会变得非常冗长。甚至像巴尔札克这样的布尔乔亚作家都会赞同波西米亚主义,尽管大部分的布尔乔亚并非如此。事实上,波西米亚和布尔乔亚常常被视为是相反的团体。在大卫·布鲁克斯(David Brooks)的《天堂里的布波族》(Bobos in Paradise)一书中描述了这两个团体彼此碰撞的历史,以及现代波西米亚和布尔乔亚融合在一起之后产称的一个新兴上层知识阶级--「布尔乔亚波西米亚人」,简称为「布波族」。 波西米亚的意思是任何你可以便宜地生活与工作,而且行事不落传统的地方,一个能达到心灵自由的社区。19世纪与20世纪初在许多城市中都有兴起过波西米亚社区:德国慕尼黑的施瓦宾区(Schwabing)、法国巴黎的蒙马特区(Montmartre)和蒙巴纳区(Montparnasse)、美国纽约市的格林威治村、旧金山的北滩区(North Beach)以及之后的海特-艾许伯里区(Haight-Ashbury)、英国伦敦的雀儿喜区(Chelsea)、费兹罗维亚区(Fitzrovia)和苏活区。现代的波西米亚社区包括有中国的大理、泰国的清莱、尼泊尔的加德满都、荷兰的阿姆斯特丹。 from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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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mania 2:3 – 天津账单

5.2下午 北京 火车票 120 北京>天津  报纸 2 《南方周末》天津 TAXI 12.5 天津站>中山门  轻轨 20 中山门>洋货市场塘沽 午FEED 30 肉夹馍饮料  TAXI 23.5 洋货市场>炮台  门票 40 大沽口炮台 5.2晚上 塘沽 TAXI 20 炮台>103路总站  公交 4 103路总站>北塘北塘 晚FEED 147 海螺田螺青蛤毛蚶鱼虾酱贴饼蚶子白菜肉三鲜饺子  TAXI 10 北塘>塘沽塘沽 TAXI 5 至塘沽火车站  电话 0.2 114查号  TAXI 50 塘沽站>天津站天津 火车票 120 天津>北京  夜FEED 12 李先生牛肉面热饮  住宿 120 大中旅馆 5.3上午 天津 公交 4 824路火车站>南市食品街  早FEED 15.7 包子、油条锅巴菜豆腐脑茶汤  公交 4 观光1路南市门>小白楼  TAXI 5 小白楼>解放北路  TAXI 5 解放北路>五大道  TAXI 5 五大道>西开教堂  TAXI 5 西开教堂>小白楼  午FEED 205 起士林西餐西点咖啡  TAXI 8 小白楼>火车站 All devided by 4Total =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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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mania 2:2 – 天津行止

去天津不光为饕餮,还要照相,不然车同学的一机三头就白背了。四个人有两个DC一个旁轴一个单反。他们从起士林打车到解放北路旧租界金融区,路边全都是漂亮的希腊罗马式列柱,呜啦啦,杀了不少片子。除此之外,还有五大道、老西开教堂,他们也都去了,还有更多的没时间去,或是只能在车上瞟一眼。车同学不禁又一次重复别人的感叹:天津的西洋建筑可真多真漂亮,天津现在可真土。 拉登都说天津已经炸过了,呵呵。从火车站一出来就能看见一个破烂的广场一堆破烂车。不过天津到塘沽的轻轨列车可真不错,比北京13号线漂亮舒服多啦。他们在洋货市场站下的车,下来就很吵闹。洋货市场就是一个假货黑货市场,卖水表不转电表不走、夜视仪透视镜、机弩手枪、苍蝇杀蚊子杀;幸亏有王同学买了肉加馍,味道不比樊记差多少,否则印象肯定更差。塘沽不只有洋货市场,大沽口炮台和海河大桥真不错。炮台孤零零坐落在一片悲剧般肃杀的荒滩上,参观的人不多,四个人难得的开心。从大桥上可以俯瞰天津港,王同学让出租司机开慢些,停下,我们要下车拍照。 现在可以说说吃起士林这件事情了。赵同学仔细地研究了三楼菜单,结果因经济原因而放弃。二楼的快餐红菜汤、奶油烤杂拌、黑椒牛排,夏威夷鱿鱼排等也不错,只是颜同学点了一个大南瓜很气愤。用完正餐四个人下楼买了西点,再上楼喝咖啡,结果颜同学的美酒咖啡只是很小的一杯,别人的冰咖啡都很足量,颜同学又气愤。起士林曾如此闻名,又经过国有化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如此水准,已经很难得了。 赵同学开始算账,四个人为结钱而争执不休。窗外路上夏利呼啸在咖啡厅里一点也听不到。有人说:“倒霉孩子,买什么奶油的啊,买小豆的……”那分明又是开始做梦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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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mania 2:1 – 天津行止

车同学在北塘想起,当他坐在从北京到天津的双层列车地板台阶上时,他并没能预料到返京会有坐票。选择五一出游就注定到处都会一票难求。能买到回程坐票,是因为在五月二日到三日的那个晚上,他们曾经徒劳地寻找过旅店甚至任何可以过夜的地方,打车从北塘去塘沽再去天津,宾馆大车店和窑子都找了,整整到夜里两点钟,最后不得不放弃这一无谓的努力。没有地方收留他们,除露宿之外的唯一希望,只有天津站边上的通宵李先生牛肉面馆。 赵同学在午夜的天津站买了回程票。车同学和赵同学在牛肉面馆打盹,颜同学还没死心,找到铁路旅馆的四人间,哎呀呀,那就住吧。旅馆窗下是站台大喇叭,那就早点起床吧。四个人坐公交车去南市食品街,徒有虚名,早就知道。早餐包括锅巴菜、油条、藕粉、豆腐脑和狗不理,听起来还不错。用完早餐,他们坐观光一路公交车去了小白楼,那种车天津叫观光车,北京叫小公共。下车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起士林。起士林一共有三层,一楼西点面包啤酒,二楼快餐咖啡,三楼正餐。了解了情况确保中午有地方吃饭,他们又打车离开了。都是晚上找不着住处给吓的。 起士林是天津最好的西餐,他们把它放在了最后。昨天晚上他们在北塘吃海鲜,当时已是傍晚,从塘沽坐103赶过去时太阳已经很低,沿着路边海边看了几家饭馆之后天就完全黑了。他们在一间空气不畅的低矮单间里吃海鲜,点了许多奇形怪状的软体动物,海螺、毛蚶、青蛤、虾酱,都没吃过啊。四个人对着餐桌呆了好久,发现还是贴饼子和饺子好吃。这一顿饭吃到晚上9点,结果出来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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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Monet, La Rue Montorgueil Fete du 30 Juin 1878

Oil on canvas. Musée d’Orsay, Paris, France.  This is my favorite impressionism painting. Monet has expressed a volcanic passion and patriotism burst on the Paris streets as citizens celebrating their first festival after the Prussia-France War. It is such an unbelievable masterpiece. I was so lucky that this painting, as long as Edouard Manet’s "Le Fifre", w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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